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Yellow〉。

「D'you know for you I bleed myself dry? For you I bleed myself dry」。

半年沒有更新blog了,沒想到會是為了這樣的事情作記。

歷經了昨夜在星聚點復興店的放聲大哭之後。
事隔一日,用陽光退去前日的悲傷。

去河濱公園曬太陽,小君這樣提到。
於是在二二八紀念日的當天,我沒有悼念過去被陳儀政府欺壓的外省同胞,而是為了我的小情小愛進行消毒。

一部小折騎到了大直段的美堤河濱公園,和小君,嗯,有她真好。

(如此登對的青梅竹馬,卻各自陷入各自的僵局之中。)

騎的是那部「小黑」,悼念的也是那齣上演了十二年的愛情悲劇。


陽光普照的春日下午,主人們也帶著自己的愛犬奔向綠地。
好多好多的狗狗在公園裡奔跑著!

其中有隻雪納瑞,由一對ABC組合所飼養著,也叫「多多」喔!
「多多」根本是狗界的菜市場名。

喝著City Coffee,以一種中產階級的休閒氛圍自我安慰著,沒事,你可以享受屬於你的悠閒時光。


很好很好我很好,我可以走出這一切,雖然這樣子告訴自己,卻還是孤獨的抽著那根菸。


吹著基隆河的風,春日的陽光卻也溫暖不到哪裡,狗狗跑呀跑著,思緒也如同牠們過動般的身影,定不下來。
好酷喔!
那天Q毛推薦我買的那頂Kangol綠帽,似乎也襯映了我的心情。

前一晚,明明是乾兒子的彌月之喜,作為乾爸的我卻深陷愁雲慘霧之中。
幸好平時交友廣闊,眼線眾多,才能在東區這個fashion的地方,目睹了一樁人倫悲劇。
在酒席之上,友人告訴我她的目擊,雖然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因為目擊者不太清楚對方目前的交往狀況),但是崩潰已悄然發生。
Whatsapp,一個智慧型手機中最棒的軟體,開啟了攤牌的事宜。
想想,至少這趟攤牌之旅不用花上電話費,也是不錯的。
大家還是趕快去下載來用,把妹、分手兩相宜。

滿月酒完後的續攤,一首〈Yellow〉徹底地把我擊潰。
多年前的那次Simple Life,蔡健雅也用同一首歌曲把我揍得很慘,痛哭流涕。
因為那是我和她之間最具有紀念意義的曲目。

就如我在臉書上所述:「前幾天在寢室看,就眼眶氾淚了。只是不知道讓我感動的是Noel的吉他聲,還是甩不掉的回憶」。
應該是後者吧?

在星聚點點這首殺人曲目的傢伙,君行,回到家傳了這樣的短訊過來:
「兄弟,我平安到達了,希望你能看清你所執著的那是過去,跟現在已經不再相同的情況,別只是因為為了想要而想要,你行的」。
謝謝你,兄弟,抄收感謝了。

時間拉回我們的單車青春行。
曬完太陽,玩完小狗,準備回程。
大直真的是一個完美的好地方,鄰近河濱公園的道路鋪設著完好的自行車道,一路騎回小君家均是通行無阻,徹底地無障礙。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在那邊弄一兩個單位來住住。

送回小君,自己又在大直地區閒晃著。

來到那「最後的街角」,在心中話別了過去。


準備啟程,學習沒有她的日子。


回家路上經過那「一切的起點」。

學校後門變了,我們也變了。

華燈初上,到家了,只是門外依舊門庭若市,那可惡的花博我卻一次也沒去過。

這是妳曾經偷溜進來好幾次的地方,雖然大門變了。
雖然我們也變了。

路途上,強迫自己聽爛這首〈Yellow〉,即便多年前早已滾瓜爛熟的歌詞。

為的是放下那多年來的羈絆。
為的是不會再因為Chris Martin的聲音,重拾大學畢業時候得到的獎狀「眼淚達人」。

屬狗,虛歲三十。
在準備進入人生的另一階段之時,才歷經生平最大的挫折,理想中的計畫突然離我遠去。
「出來跑,總是要還得吧!」我這麼想著,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次終於換我了。

不過我等的攤牌時刻遲遲未到。

晚上,大直圖書館門口。

(從這裡開始,從這裡結束。滏哥說這裡乾脆改叫做「大直故事館」好了。)
在臉書上打了卡,大家都知道我在那兒和兄弟們喝著悶酒。

最終的戰役來到,Whatsapp再度展現它高能的通信能力。
(也就是說,連最後一面也沒見上。)

抉擇。
劃下句點。

好不瀟灑啊我!

接著是學習放下,學習重新開始,學習怎麼樣沒有那所謂的「家人」。


留下的是這些沒用的「勇氣」。

(妳最討厭我喝酒了。)

然後,我就真的長大了。

後記。

請原諒我用大量的圖片代替文字,在如此情況下,身為大隊心輔員的我也面臨崩潰,無法言語。
第一次沒有在blog上搞笑嬉鬧,選擇將自己的內心全數掏出(這次掏出的終於不是那些棒狀物了),是因為「書寫悲傷,走出悲傷」的這個原理,對當事人,也就是我那位永遠的家人,我感到很抱歉。

謝謝你們這些兄弟姊妹,永遠在我人生的重要時刻,stay with me。
他媽的,這群小王八蛋真的完美無暇!

然後用前天事發之前,在勇志家頂樓拍的「大直橋」照片作為句點。


最後,空無一車。
卻都是圍繞著這座橋所發生的刻骨銘心的故事。

2010年8月20日星期五

海巡尖兵。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他媽的!根本不是這樣子啊!時間的相對感真的是太奧妙了。

入監服刑快要兩個月的時間,裡面的度日如年,與外頭的稍縱即逝之間有著無法平衡的落差。
人在部隊之外的時間過的絕對比高鐵跑的還快,不對,應該是比布魯斯威利和班艾佛列克他們搭乘的那款還快!

(我講的就是圖片左下角那玩意)

好的,時間也就這樣子過了兩個月。
台北的大家在不痛不癢之間就渡過了它,但是我卻是過得很癢很癢啊!
為什麼你們要想歪?
二十八歲的我,作為金六結新訓全連最老的兵,並不是滿腦子充精的一八壯年啊!
很誇張的是連上有小我十歲的同梯,然後,他叫我叔叔,幹!太雞掰了啦!
OK,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到底哪裡癢了?

不管在金六結新訓,還是在觀音北巡的訓練大隊,共同的特點都是蚊子超多!
金六結的蚊子小小黑黑的,數量相當驚人,鑑測在晚上的靶場旁等待做仰臥起坐之時,短短的幾十分鐘內,我至少殺了十五隻蚊子。
相當地殘忍!但是,不是牠死,就是我癢啊!

而觀音的蚊子形態又不一樣了。
大隻的要命!被咬到胞都超大一粒,比維大力還大粒!
可怕的廁所,滿滿滿的蚊子,讓你站著上個廁所都會滿身傷痕。
所以,每次我站在小便斗前,都會不斷的上下抖動。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在夜店跳舞,畢竟我們不會跳舞的咖,都是雙手插在口袋,然後上下抖動在夜店的舞池裡殺時間的。
說實在,我真的不想要下去抖動啊!有規定去夜店不能只喝酒的嗎?

可是!不管我怎麼樣地上下抖動,身體總是有一個部位會被蚊子攻擊!

又是又是你們這些骯髒的小鬼,想要猜老二了嗎?
錯!我的老二隨著我身體的跳動,也精神奕奕的擺動著,如同農夫的鋤頭般上下起伏,好不美麗。
不斷震動的全身肌肉,僅有扶老二(flower)的那隻右手,如同盛開的花朵靜靜地待著,穩穩地握住槍管,使其順暢發射。
然後,幹!就這樣短短的十幾秒就被咬了!
太扯了啦!這絕對比扯鈴還要扯!我實在無法理解那些蚊子倒底有多餓。

嗯,金六結新訓加上觀音海巡銜訓,實在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啊!為什麼當過兵的大家總是講的天花亂墜?
難道又如眾多學長所說的,下部隊,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快要知道了,大概再過兩天。

當兵其實最大的遺憾是失去自由。

在觀音訓大,不知道幸還是不幸,作為睡眠時間和休息時間比較少的打飯班。
早餐時間的打飯班是比較空閒的(午餐和晚餐當然就是庸庸碌碌的各兩小時)。
在餐廳後方的工作區裡,在等待洗碗的空檔,大家隨意的站著、蹲著,猛一看,配上背景的水泥牆和鐵絲網。
根本就是《監獄風雲》的劇照嘛!


但是又不是那麼的死寂。
頭髮光光的阿兵哥,在訓練大隊裡帶著濃厚的學員氣味,畢竟是天天上室內課的地方。
配上藍藍的天空,《監獄風雲》又帶著點《九降風》的味道。



只是身上穿的不是竹東高中的制服。
而是紮進藍色短褲的白色汗衫、黑色長襪和白色球鞋,跟那顆光光的頭。
每個人注視的方向不一,動作隨性,自然瀟灑,好美,巴不得在那個剎那手上有台以下這玩意,好好地捕捉這個畫面。


想必大家也知道,誰在意我到底有沒有這台NEX-3,還是NEX-5啊!
我完全只是想要讓北川景子出現在這個頁面當中。
哈哈哈哈,相當地用心良苦。

想到《九降風》就會想到林書宇的成名作《海巡尖兵》。

喔!我的媽啊!我頭皮發麻了。
老實說,我沒有看過這部三十分鐘的短片,但是預告片和影評就讓我ㄘㄨㄚ在等了。

(《海巡尖兵》預告片)

「學長!學長!不要!」、「學長!」、「不要啦!」好淒厲的喊叫聲。
可不可以請學長好好地愛我,我也會好好地愛往後的學弟的。
我不要「七龍珠」,我也不要「流星追月」,學長!不要啦!
讓我們相親相愛地平安渡過接下來的九個月吧!

最後感謝在這兩個月裡,關心我的親朋好友,尤其是寫信給我的好姊妹。

明天我就要下到頭城的一二大隊,之後一定要好好玩的啊!
股掰,台北。

2010年4月22日星期四

都是Blur惹的禍。

媽的!我一定是吃飽沒事幹,才在這人間四月天的涼爽午後寫這篇文章。
其實跟幾月天寫也無關,只是今天剛好是四月而已。

都是因為Blur。
這個我從小就深惡痛絕的英國流行團體。

作為Oasis的鐵血粉絲,自幼就開始在街頭上以毆打Blur的歌迷為樂。
Oasis和Blur的愛恨情仇,可參閱wiki上的討論,「英搖輝煌年代與名聲達到頂峰」這段。
不僅Liam在趴踢上嗆Damon:「啦啦啦!我們是第一,可惜你不是」這種成熟的發言之外,Noel也曾在公開場合中批評過Damon。
上面這句話,令我感到最意外的,不是Liam多幼稚多有種,而是,我們憑什麼直呼人家的名字啊!人家到底是跟你有多熟?
至少Noel和Liam我有見過,在去年莫約這個時節還一起唱過歌,但是Damon,你這傢伙,我要叫你全名Damon Albarn!
我果真是死硬派的Oasis迷。

然後你們也知道我從來沒有打過一個Blur的歌迷,因為我又唬爛了。
在那個時候的大直國中,一個學校能夠有幾個Oasis或Blur的粉絲?在路上遇到沒有感動地抓起來喇機已經算很客氣。
小時候的自以為是,不知道在地球另一端的英國此二樂團是如何大紅大紫,有如國民樂團一般,還以為自己多特異、多品味。
另外,我一向是以客氣出名的,所以幾年下來跟我喇機的人寥寥可數。
通過青澀的國中時代,作為一個有素養的音樂青年,發現音樂內涵才應該是真正的核心價值,明星動態與我何干?
所以我原諒了Damon Albarn,然後覺得Blur吉他手Graham Coxon好屌,Damon Albarn新弄的Gorillaz真不討喜,Graham Coxon的個人專輯最酷!
可是其實我覺得上面提到的四個人:Noel、Liam、Damon和Graham,Damon長得最可愛(L),喔耶!
然後,接下來就進入討論關於我個人性別認同與性愛取向的討論了。
總之我就是也挺喜歡Blur的後來。

不過在《Think Tank》(2003)之後,Blur就沒啥動靜了,但我也沒有哭。
Damon弄他的Gorillaz,和幾個大咖The Clash的貝斯手和The Verve的吉他手組個The Good, The Bad & The Queen。
Graham一直不斷地發行自己的專輯,其中我最喜歡《Happiness In Magazines》(2004)。
去年的《The Spinning Top》(2009)也還不錯。

然後,Damon忙完,Graham也突然願意歸隊。
幾個老頭子就決定再出來撈一撈,當然也登上了NME該期的封面。
那張封面前年我用過了,不貼了,可參閱當時的舊文,裡面也是滿滿的Graham啊!
半年後,2009年的夏天,Blur就在海德公園開了復出演唱會,不少親朋好友,朋友的朋友,強者我朋友都去了一趟。
可是,幹!我只去過明德樂園啊!
演唱會結束,就再也沒有任何大動作,不經意地會讓人覺得幹他媽的就是出來撈!

終於結束了前情提要,我總是要從小時候開始講起。

這個月!終於有令人亢奮的消息啦!

哥哥妹妹聽新歌,Blur復出後,首支單曲〈Fool's Day〉問世。
收錄在為獨立唱片行舉辦的活動「Record Store Day」所錄製的一張單曲當中。
Blur官網也很親切的讓大家下載它,請各位不要手軟,盡情地瘋狂download啊!

花那麼多時間,只是為了讓大家知道Blur發新單曲,歡迎下載這樣。
而他們卻如此偷懶,弄那麼久,結果這首歌才2分26秒而已。
時間對於我來說,真的很不值錢。
這種對於資本主義社會沒有意義的事情,完全充斥在我的人生當中。
就連睡覺的時候都不放過我......。

今天我怎麼醒來的?

我夢到我去一個夜市買很多東西吃。
先去某一家買雞排,但是要等,我就跟老闆說「先幫我炸,我等等回來拿」。
然後我就跑去吃了其他一大堆東西,在睡覺的時候都覺得肚子好脹,快要爆炸啦!
但是那堆食物裡,竟然包括了別家的雞排!
怎麼會?我怎麼會這麼下賤?
返回的路上,經過了第一家賣雞排的,我一直在門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拿那塊雞排?老闆都已經為我炸了。
於是我就在「到底要不要拿那塊雞排」、「到底要不要拿那塊雞排」、「到底要不要拿那塊雞排」的焦慮中醒來。

幹你娘!這到底是什麼樣爛夢!
眼睛張開的時候,我都慌了,為什麼我會為了「到底要不要拿那塊雞排」的煩惱而起床?
意義之於我本人,就像KY之於我肛門,完全無用!
就說要討論我的性愛取向了嘛!再說我是娘娘炮、肛肛好啊!
有沒有精神分析的高手,願意幫我解夢的,因為我也不好意思去問行天宮地下道的「小孔明」這題。
小孔明是吳媽媽指定老師,有興趣的朋友,請電:(02)2517-6422、0972-173117。
按照他的說法,我以後會當大官,所以請大家現在就來籠絡我,謝謝。

雖然我未來的一個大官,但現階段人生卻是失誤連連。

之前去聽小龜學姊唱歌,預購了絲襪小姐的新專輯《就等故事都經過》

專輯封面:
專輯封面應該跟預購海報一樣吧?我最愛炫耀簽名了啊!

結果送啊!前幾天發現預購的收據不見了。
唯一的收獲是小龜學姊一聲「加油」,放大圖有真相:
在學姊目前還看不出的愛的加持之下,我想我從東海大學畢業的日子真的是指日可待了!
最常講「指日可待」的應該是周星馳「韋小寶系列」裡的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吧?每個星期在電視上講不下十次的反清復明、指日可待。
希望我的下場不會跟陳近南一樣淒涼,跟著徒弟落跑,身邊帶了一堆妞,結果沒有一個是他的......。

送的還不只這張。
Post-Punk Revival我的前幾愛團The National新作《High Violet》,在某唱片公司的網站上開始預購,還配備T恤一件!帥啊!
事不宜遲,即刻下訂。
感謝蝦比姊的好心提醒。
然後,怎樣,我昨天晚上已經在網路上發現了這張唱片的載點啊!
該某唱片公司網頁上則表示發行日期為5/7。
網際網路的社會真的好恐怖。
七百四十九元買一件The National專輯封面的T恤是也不貴啦!
只是這個星期內發生的兩起預購事件,讓我深深的領悟到「欲購從速,預購從慢」的偉大道理。

出來跑總是要還。
一個喜愛流行音樂的平凡男孩還會受到上天多少的責難?我不知道。
只希望我當了大官以後,有免費The National的T恤可以穿。
靠腰!這是什麼樣的爛結論啦!

2010年4月12日星期一

My Life Is Brilliant。

「my life is brilliant。」是我最近msn的暱稱,相信內行的人,下一句都會接著唱「my love is pure」才是。
因為James Blunt在〈You're beautiful〉 裡是這麼說的。

(請務必將影片看完。)

有沒有發現?Steve Nash怎麼拿著吉他在唱歌啦!


好煩喔!每次看到James Blunt,我就覺得是Steve Nash。
也未免太像了吧!
好恐怖喔!讓我想到小時候看《USO!JAPAN》的「都市傳說」,世界上有「另一個自己」 的故事。

如果你看到了他,那個跟你長一模一樣的人,你就會死!
靠!我現在寒毛直豎了,為什麼我要看這樣的影片。
我明明就在聽流線胖小子(Fatboy Slim)啊!應該要手舞足蹈的才對。

總之,這個都市傳說,沒有解釋Blunt和Nash見面,誰會死?
可能是先看見對方的那個會死吧?
一個英國人,一個加拿大人,在這個全球化時代相遇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啊!
如果Blunt去看Nash打NBA,Blunt就會死;如果Nash去看Blunt唱Live,Nash就會死。
我真的好緊張!我一個都不想要失去!

同理可證。
君行和Hedo Turkoglu的關係亦是如此地緊張刺激。
如果君行去看Turkoglu打NBA,君行就會死;如果Turkoglu去看君行打文元盃,Turkoglu就會死。

不要!我不能讓我的兄弟死去,只能邀請Turkoglu來景美、木柵一帶觀賞本賽季我們還沒贏過一場的文元盃了。

但是如果《USO!JAPAN》講的沒錯,佳雯或是陳珊妮,其中有一個人早就已經往生了啊!

(是不是分不出來了啊?)
佳雯根本就是會笑的陳珊妮啊!
(令人生氣的是,她的臉書裡竟然找不到一張不笑的照片,真是陽光少女!)
這兩位龐克少女,在多年前西門町的龐克店裡,拍過照,佳雯還輕喚了暗黑公主一聲「姊姊」。
沒事!竟然沒事!
我要寫信到日本電視台抗議《USO!JAPAN》喊唬爛!

不過也幸好沒事。
不然我就失去我心愛的姊妹了,這樣我會哭哭的啊!
又或者英年早逝的陳公主珊妮沒機會拿到2005年金曲獎「最佳專輯製作人」,這樣我的論文就不知道要寫誰了。
天公保佑,老天有眼,沒有讓這一切發生,希望James Blunt、Steve Nash、君行、Hedo Turkoglu、佳雯和陳珊妮都能夠長命百歲、永生不死、身體健康、風調雨順。
尤其是君行與佳雯,可以讓他們大富大貴、無病無痛、大吃大喝、無憂無慮地快活一輩子!

這下只能怪日本的傑尼斯小子們愛騙笑了。
雖然其叡長得與龍澤秀明無二致,音樂老師也深深地愛著他,市立大直學園的《魔女的條件》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已。
(筆者注:菜菜子飾演的是數學老師,但幾年下來,教本班數學的都是男老師,因此腳本略作修改。)
但是這次實在不能原諒啦!這個都市傳說搞得我授精不已!
媽的,手癮有沒有這麼重?
親朋好友都岌岌可危了,我還在到處授精,應該改成受精才對,幹,我還著床咧!
是受驚不已,受驚不已。
《USO!JAPAN》連《夜市人生》的「撞飛麥可」都可以「心情好沈重」、「這次也很恐怖」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http://www.youmaker.com/

可惡,不理那些日本鬼子了。

大概是我剛看完HBO的迷你影集《The Pacific》,才顯得有點情緒激動。

但我想作為《Band of Brothers》的忠實觀眾,戰場從歐洲轉到太平洋,我還是會支持這些老美的。

(NDSL也有出《Band of Brothers》的遊戲,好好玩喔!大家快點找來玩。)

怎麼說呢?美國人的槍還是好厲害!
真想唱一歌給他們聽,歌詞是這樣子的:
娃娃國,娃娃兵,金髮藍眼睛,娃娃國王鬍子長,騎馬出皇宮。
娃娃兵在演習,提防敵人攻,機關槍,達達達,原子彈轟轟轟。

這首歌實在很熱血!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國小時候總有人把歌詞改成:
娃娃國,娃娃兵,金髮藍眼睛,娃娃國王懶叫長,騎馬出皇宮。

真是太低級了!不可取,是中山國小的恥辱!
(不要再看我了好不好?)

另外記得小草地三年級的《兒歌輕輕唱》裡,Sonic Deadhorse有搞過這首〈娃娃國〉
上面連結裡,他對〈娃娃國〉的歷史沿革有仔細地勘查,不僅有新版的任天堂八位元復古音效電子混音版本,也對原版歌詞詳加解析,並附上原版試聽。
實在有心!

很久沒有動手寫blog,一開場就寫些生生死死、打打殺殺的,口味似乎太重了點。
都忘記寫這篇網誌的初衷了,似乎是要陳述一些我個人的近況與感懷,不過也沒差啦!
是不是有很多人等著看我又有哪些「親者痛,仇者快」的悲慘故事?
可惜,我的人生只有「親者快,仇者痛」的「brilliant life」啊!

這兩週,去了一趟兩天一夜的宜蘭礁溪之旅,當了自己兄弟的伴郎,可是沒有霍到伴娘。
還去了三天三夜的墾丁春吶之旅,但是沒有聽見張惠妹唱歌(因為〈三天三夜〉是她唱的)。
另外兩次桃園機場接送,跟一次台中火速來回奪取學生證的行程。
作為一個非商務人士,這樣子的移動頻率,比蘇打綠唱〈頻率〉的頻率還要高!
所花費的油錢,應該可以讓我騎機車騎一年。

這樣的日子我也沒有白費。
透過這些離開既有習慣的生活疆界的移動,體悟了,也看到了很多過去沒有想過感受與事情。
在這些移動中我的隨筆,不少文字也集結成相當篇幅,即將出版一本名為《旅行》的散文集,現已進行到和出版社洽談細節的部份。

幹!當然是假的啊!
一路上不管去哪裡,都在喝酒,怎麼可能發生這種文謅謅的事情。
除非我是李白!
(最後他死於飲酒過度,醉死的,好扯,但聽起來也挺爽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大概就是因為我不是李白吧!

現在納豆要來找我談天,不虎爛了,下回再見。

ps.那個《USO!JAPAN》報導的「撞飛麥可」是網友惡搞,請別天真地信以為真啊!

2010年2月25日星期四

福虎生豐。

大家恭喜,大家好!
(相信高中的大家,幾天內就會發現這句開頭怎麼這麼熟悉了。)

朋友們的新年都在做什麼呢?
留守台北的朋友一定去《艋舺》了吧?據我所知,返回家鄉的也不少人去《艋舺》一趟。

相較之下,我的《艋舺》之旅比各位夥伴們來的艱辛一些,接連被放了幾次鴿子,最後在陰錯陽差之下,漂亮地成行。
怎麼會說是漂亮的成行?
全拜小君所賜,由於她的落跑求醫(可惡的邪惡航空),致使我們有機會跟她漂亮的組員一起看電影!
喔耶!
去一次艋舺,就認識一個內外兼備的女孩,那我有要考慮在龍山寺站外頭搭設一個帳篷,長久地居住在那邊了。
不時還可以找老人們廝殺一下暗棋,嚇唬他們說我在臉書上的「暗棋無雙」也是很有一塊的!
住在觀音媽的正對面,想必是會靈氣逼人的吧?

但我想還是窩在吳媽媽的房子裡面好了。
吳媽媽家裡的香火鼎盛,與觀音媽家裡的車水馬龍,有異曲同工之妙,總是令人呼吸困難,又得拿出支氣管擴張器來支援一下了。
(那是氣喘兒的祕密武器!內含類固醇,如果想要變成Barry Bonds的話,請至全省各大藥局指名「備勞喘」既可。)


不管新任全壘打王吃了多少禁藥。
還是來談談《艋舺》一片帶給我的感動與鼓舞吧!
這麼老的梗?沒錯,就是這麼老的梗。
Geta大ㄟ帶給我的激勵,真的是不在話下,那種時代的精神,真是他人所望其項背。
他的至理名言將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在我們衝殺於江湖之際,受用無盡。

兄弟們在東區奮鬥走跳,有如涉險江湖般困難重重、危機四伏。
唯有齊心協力!是的,齊心協力,共同努力才有實現社會主義的那一天!

可惡!我要說的是迎向光明的那一天啦!不是實現社會主義。
《社會主義好》 真是一首搖滾又能激勵人心的歌曲,不自覺地就被拉攏過去啊!


這種齊心協力的手勢動作,帶給出發前的兄弟們的鼓舞有多少?沒人知道。
近代台灣史上尚未有人膽大妄為地如此向對岸靠攏,少年們、青少年們、青年們,沒有一群敢進行這組瘋狂的實驗。
但是沒關係,虎年的一開始,我們有了Geta大ㄟ!
真是福虎生豐啊!
(煩死了,過年期間,所有電視廣告最後一句都要加一個「福虎生豐」才算完整。)

不管是單兵作戰,還是集體出擊,兄弟們總是會遇上不領情的女孩。

「小姐,可以跟你做個朋友嗎?」鼓起勇氣,兄弟們講出了這個老到不行搭訕慣用語。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您娘卡好,又被打槍了。)
「只是做個朋友嘛!又沒有要幹嘛!」為了維持場面與自己的面子,硬擠出了這句。
「可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耶!」(早知道會這樣子講了啦!哈哈哈,哈哈哈,有沒有別的梗啊!)(真是安慰自己的想法......。)
「是喔!好吧!不好意思。」丟下這句,兄弟們不敢看著妹仔的臉,轉身落跑。

但是真的是新年新希望,虎年行大運啊!
《艋舺》一出,誰敢打槍?

「小姐,可以跟你做個朋友嗎?」鼓起勇氣,兄弟們講出了這個老到不行搭訕慣用語。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嘿嘿,這聲好了。)
「槍,是下等人的武器。」他冷靜地說道,心裡卻想著Geta大ㄟ。

「什麼?」女孩慌張地吐出這句。
「槍是西方人所傳來邪惡的東西,是沒種的人在用的,是下等人的武器」他倒背如流說著。

結果是什麼呢?

女孩從她的路易威登包(或是古馳包)裡拿出她的「哀鳳」(iPhone),腿軟地、快要跪下地說:「請你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吧!我等等在幫你照一張來電大頭貼」。
「我再把MSN帳號用短訊傳給你」、「回去記得要加我Facebook喔!」情勢整個大逆轉,女孩打從心底佩服著。
這幅景象真是「哀鳳」極了。

看到這裡,男孩們還不趕快去買雙「木屐」來紀念Geta大ㄟ!
(看廢文長知識:「geta」即意指日本式木屐,片中馬如龍所飾演之角色,有著以木屐阻擋武士刀的超能力,故世人稱之「Geta」大ㄟ。)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還沒買的啊!?)

行文至此,《艋舺》一戲帶給我的感動,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Geta大ㄟ的金玉良言,妙用無窮,有如錦囊妙計般在危險的東區街頭解救了我們。
但是,我想大ㄟ偉大之處,不僅於此。
他熟知家庭教育的重要性,沒有讀過社會學,也知道家庭是社會化過程中最重要的一個機構。
等到有一天,家裡的爸爸都這樣子對女兒們(或是兒子們)說:「我不准你們幾個碰槍」,那時候真的可謂世界大同了。

這將會是一個沒有人被打槍,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祥和社會。
上網搜尋對方大名,不只給你手機、臉書和MSN,連三圍、各部位尺寸、性癖好、偏愛的姿勢都一應俱全。
不方便使用網路的朋友也沒關係,走一趟里辦公室,服務馬上幫您辦到好。

身為一個女性主義信徒的信徒,以上所述絕無重男輕女與物化女性之意。
(「才怪!」,幹!是誰在那邊亂叫。)
上述所有性別角色均可恣意代換,他換成她、男孩換成女孩、兄弟換成姊妹、少年換成少女、青少年換成青少女、青年換成青女(媽的,沒有這個吧?)。
男對女、女對男、男對男、女對女,均可帶入上述對話當中,筆者僅以熟悉的性別角色舉一例說明之。
本文重點在於如何「打造一個沒有打槍的祥和社會」,而非挑弄性別角色間權力問題,「大亂鬥」才是世界大同的根本之道啊!

筆者一生追求「兩性平等」不遺餘力。
自小從跟女生抬牛奶箱開始,就不願意多出一點力氣,發覺手放的越低,所出的力氣也越少的物理原理。
(牛頓小時候大概也沒我這麼聰明吧?)
國中倒垃圾,一定不會選比較重的那袋。
高中打籃球,都被隔壁班女生吃假的。
大學去唱歌,直接就點吳青峰的歌來唱。
現在去喝酒,絕對不會讓女生喝的比我少。

上述同樣老習慣,全都是假的。
自幼體弱,惟對女子之呵護仍無微不至。
國中跟我倒垃圾的都是勛勛,因為我們是環保股長,在當時的倒垃圾界是一等一的專業好手。
高中隔壁班是四班(男生班)。
喝酒一定喝最多啊!我這麼貪心,酒好好喝耶!

(怎麼沒提到吳青峰?怎麼沒提到吳青峰?)
(要你管。)

不對啊!
我本來打算回顧一下過年做了些什麼,順便勸告世人該如何積極的面對人生,沒想到,一不留神,又變成一篇廢文了。
生命真是如此難以掌握。

總之,大家只要記得我是善待女孩的新好男孩就好了。
(不是今晚開演唱會的Backstreet Boys,我不是後壁厝的,是廟口的!)

2010年2月10日星期三

親密關係的轉變。

下午,因為某個學妹臉書上的留言,讓我想起一段天天搭乘213公車的日子。

國三的時候,放學以後,都會在操場打球等著隔壁隔壁班的女友晚自習結束。
那時候我們是被班上導師放逐在外的一群。
追根究底就是因為我們這群傢伙不是考上了直升,就是已經有學校唸了,再加上具有騷動因子,所以除了在班上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後一排外,連晚自習也要趕我們回家。
但我想被放逐的人兒們,心裡都是歡天喜地的,不僅可以早早落跑,也少了一個挨「賴佬」(當時班導的外號)棍子的機會。

然後,她放學後,我就陪她坐213公車回她故宮對面的家,摸一摸,在坐計程車回家。
日復一日。

莫非你們以為我要開始講一個浪漫美麗的愛情故事了?怎麼可能!
還有,為什麼有人以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在老范之前,我的人生已經開始了啦!
雖然她耗損我大半的青春,好吧,是幾乎全部的青春,但我還有少年時光啊!
(在我們開始號稱「熱血青年」後,我的青年生活真的過的很「熱血」,不時在巷弄中你追我跑,也成了一幅活潑熱鬧的戀愛光景。)

不過重點不是那個少年時代的初戀女友,也不是追趕跑跳蹦的熱血青春。
請把焦點把在上述文章中,「摸一摸」三個字,上網搜尋「Yahoo!奇摩關鍵字」既可。

摸一摸,摸一摸,摸一摸......。
故事這麼快就說完了,那還有什麼搞頭?

我們重新來過。
這「摸一摸」三個字意義深遠,回顧學生時代的大家,何嘗不為這組動作複雜的字詞絞盡腦汁?
那是一個「循序漸進」的年代,嗯,也就是按照當時社會共同認知的步驟,步步為營。
然後不知道誰發明了以棒球術語來解釋這個過程的代稱?
換句話說,我們的學生時代,無不以從打擊區上出發,一壘一壘的推進,作為男女雙方親密關係時的排程表。
一壘、二壘、三壘、本壘,眾家定義各有異,但是不外乎是以下這種大概的分類方式:
一壘:牽手、擁抱、接吻。
二壘;接吻、上半身。
三壘:上半身、手指頭、舌頭。
本壘:然後,Pujols就開砲了!


媽的!嚇死我了!突然來一張這個。
球都不知道被夯到哪裡了!

想當初站上一壘時就如此興高采烈,真是淘氣。
最尷尬的莫過於擁抱時候的感動了!
因為我們往往害羞地不敢正面的迎向對方,「側抱」成為唯一的解決方案。
理由在於,我們不像馬丁勞倫斯(Martin Lawrence)一樣,隨身帶著一把巨大的手電筒。
當我們和女孩正面對決的時候,女孩問我們:「那是什麼」?

我們無法度告訴你們說:「只是電筒」。


那是什麼?只是電筒。
我也想要有一把這麼大的手電筒。
黑人就是黑人!Big Momma就是Big Momma!工具都比人家必個!
(Big Momma是馬丁勞倫斯在電影《絕地奶霸》中假扮的角色。)
Anyway,我們這群孩子在成長過程的初期階段,不斷在使用著「側抱」的招數,以防女孩們發現我們的尷尬。
所以,女孩們,在擁抱時,當我們側面對著你們,是因為愛情太濃郁了!我們完全受不了。

男孩們在這個跑壘的過程中,不斷地努力,不斷地嘗試。
跑上了一壘,在盜二壘的過程中,總是因為離壘距離過大,被投手牽制出局。
但是我們還是不放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如果是打籃球的話,不知道已經叫了幾次「打手犯規」?每次只要出小手,馬上就會被打掉。
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手都腫得跟米老鼠的一樣大了!

(可惡,米妮一定常常打牠手!想到就很痛。)
這樣可以嗎?
慘忍的少女們,從不手下留情。

終有一天,男孩們的堅持有了結果。
春暖花開,心花怒放。
少年們覺得春天來了!
站上二壘後,視野整個開闊了!沒有吃枸杞,視力也是一等一,看得再遠也沒問題。
常言道:「站上二壘,可以讓我們看的比望遠鏡更遠」就是這個意思。
好像二壘的壘包跟一壘不一樣,有如被釘在陽明山上那樣高!
少年們好不趾高氣昂呢!

青年之後。
二壘盜三壘,更是需要非人一般的腳程。
像是大聯盟的Jose Reyes。

或是日職的赤星憲広(請為他本季末的因傷退役而哀悼,英年早逝啊!唉。)。

只有這種連續幾年都拿盜壘王的明星球員才有辦法一盜即成。

依舊,男孩們還是不肯死心。
為了一探那神祕的境地,全心全意地奉獻,只差組一支專業探險隊深入(淺出)禁區。
動畫電影《天外奇蹟》告訴我們,只要弄很多氣球就可以一入禁區探個究竟。

難!這辦法真是難!
除非你有戀童癖,弄些小氣球騙騙小女娃才有可能。
花言巧語,鮮花素果,半哄半騙,歷經大半個年頭,才能一窺蜜桃成熟時。

有些青年才俊更是不得了!
年紀輕輕地就勇入禁區,全身而退,一棒將球打到基隆河(因為我們大直高中操場後面便是基隆河)!
根本就是天才型球員,只有在日本漫畫裡,追逐甲子園夢想的球隊裡才會出現的一顆新星。
在學校裡,這些同學們根本就是夢,幻,打,者!
一個故事說出來,多少同學頂著桌子在上課。
驚嘆聲、狼嚎聲在教室的某個角落不時竄出。
老師生氣地問道:「吳長育,站起來!你是在叫什麼」?
這種興奮的頂頭上,想要起身,也是個困難。
真想大聲地告訴老師,我已經起來了!

結果。
多年後,當大家都離開學校生涯之後,故事變得不一樣了。

每次去十八王宮拜拜,喔不,是去Room 18朝聖(其實兩者意思差不多,都是去叫「18」的地方膜拜些什麼)之時,我總以一顆敬畏的心面對身邊的帥哥型男。
這裡根本是打者天堂!
勇猛的戰士們個個都是Pujols,打得投手們無力招架!我只差沒有拿球衣出來給他們簽名。

(投手看著球朝全壘打牆外飛去,那複雜的眼神真是銷魂。)

不過才是幾年間的事情,世界運轉的方向竟然倒轉了。
與學生時代的我們的想像完全不同,跑壘的方向完全相反,先是擊出全壘打之後,才是三壘、二壘,最後才是一壘。
當在一壘牽起女孩的手之時,那才是真真切切的愛,意表認可對方,可謂「攜子之手,與子偕老」。
逆向跑壘,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親密關係發展至二十一世紀,演變出如此驚人的變化,相信是父執輩們都沒想過的吧?
不知道在廟門口的那些勇士們會不會回去告訴爸爸,「爸!我可是一年打幾十隻全壘打的強打者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要低頭反省,深深感覺對不起自己的父親,讓家裡蒙羞了。

雖說是幾年間的事情。
但是按照學妹所言,213都改名叫棕13了。
光陰飛逝,逼得大家不得不追上時間的腳步。
但我們這些拿著乒乓球拍的男孩兒,只能遠遠地看著強打者的離去。


拿球棒與乒乓球拍相比,根本是「懶趴比雞腿」!未戰先敗。
我們這種「雞腿」,怎麼跟Pujols的「懶趴」較量呢?
真是「功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機會一定要請教東區路上的Pujols們怎麼保養他們的工具的?


寫到這裡,不禁又要嘆一聲氣,唉。

後記。

大家都沒有發現這篇文章的一個大瑕疵。
就是,就是,就是我一直提到「學生時代的我們」,他媽的,我現在還在學生時代耶!

延伸出來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昨天下午,上班時間,我竟然跟另外三個夥伴約在朋友家打電動。
這就是社會學男孩們最神奇的地方!
一群二十六、七歲的傢伙,在星期二的下午,還可以窩在一起同歡作樂,耍宅耍帥,厲害。
不過,另一群女孩們也不遑多讓。
在同一時間打電話來想約我挑一下,三缺一,說是要來個三娘教子!
了不起!這就是大直國中直升大直高中的威力啊!
(三缺一的三位女孩都是與我共同經歷這個求學過程的。)

ps.本篇篇名「親密關係的轉變」,乃是借用社會學大師Anthony Giddens的著作《親密關係的轉變》而來。

2009年12月30日星期三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看完電影《阿凡達》(Avatar)後,步下美麗華那個大大的樓梯,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大大的「Wego」字樣。
從步出戲院門口的那一刻,我和淳滏兩人,為了討論下一步要去哪裡,於是不斷地玩著以下這個老梗:

「Where'll we go?」
「Here we go!」

「Where'll we go?」
「Here, Wego.」

反覆地進行這段對話,並不是因為我們兩個想要來個肛肛好,或是小朋友齊打洨什麼的。
而是為了戲弄同行的另一組友人。
那個團體是一對動態還尚未明朗的一男一女組合,為了提振他們的士氣,只好出此下策。
連續這段對話莫約五分鐘之後,終於走出樓梯,來到美麗華的一樓。

偌大的「Wego」字樣完全讓我們興奮不已!

(這就是下了美麗華的大樓梯,人們會見到的景象。)

「Where'll we go?」(我們要去哪裡?)
「Here, Wego.」(這裡,薇閣。)

那天是平安夜。
雖然最後並沒有成功將那一對男女組合送抵「該去的地方」,但是能夠火速離開那個危險的環境,我想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插一下話。
為什麼汽車旅館在這裡是所謂「該去的地方」呢?
理由在於,依照一般通俗的認定,男女在屬於彼此特殊的節日裡,應該要義無反顧地與對方處在一起,並且做些讓對方能夠開心的事情。
所以得到了以下的通則:
跨年要打「跨年炮」。
西洋情人節要打「情人節炮」。
七夕情人節要打「七夕炮」(打岔一下,這個聽起來是很厲害的攻擊武器,譬如,卡通裡的機械人飛到空中,向地面的邪惡敵人開火,大喊:「看我的,七~夕~炮!」,「轟」一聲,一切煙飛灰滅,接著就可以聽到操縱機械人的小朋友說:「太好了!」,然後就可以上華視兒童合唱團唱的片尾曲了)。
聖誕節要打「聖誕炮」。
雙方的生日要打「生日炮」。
理所當然的,平安夜要打「平安夜炮」,因此我們可以將「Here, Wego.」視作「該去的地方」。

回到故事。
為什麼我們可以逃離那個環境,可謂大幸?
並不是我覺得處在一對走向尚未確定的男女組合之側很彆扭,相反地,我還愛的要命,畢竟我的嘴巴如此雞掰,難以控制。
而是當時美麗華一帶的(地理上的)實際環境真的相當之危險!

加上預告片的電影《阿凡達》,放映時間直逼三小時,真是可惡啊!
在那個環境待的愈久,遇到災難的風險也愈高!
所以我在看電影的時候,相當地提心弔膽。

按照上述邏輯,我們所身處之範圍,實實在在,絕絕對對,可以說是台灣最動盪不安的區塊。
美麗華方圓五百米內,印象中共有七家汽車旅館(薇閣、台北戀館、沐蘭、莎多堡、金殿、伊都、情覓)和一家飯店(維多麗亞酒店),也就是說,我看電影的時候至少有上千人同時在這個範圍內打炮!
幹!我的媽啊!鯰魚發怒,地牛翻身啦!
記憶中,地震時產生的上下震動比左右震動造成的傷害大得多!而我確定,這一定是上下震動啊!(好啦!好啦!我知道左右震動也有啦!你姿勢最多了好不好?)

「吃晚餐-看電影-摩天輪-薇閣」或是「吃晚餐-看電影-摩天輪-台北戀館」的套裝行程(第四項,可由上述各家旅館自行替換,一般來說端看男方的SES,所謂「社會經濟地位」,而有選擇上的不同。),算是一個日常約會的理想公式。
以美麗華為中心點,一次走完,當晚打爆,各大旅行社對此套裝行程都有訂位服務與促銷價格(當時是假的),可說方便至極。
但是,美麗華在建造之初,耐震度的計算到底有沒有涵括到「方圓五百米之內,同時千人在打炮」此一變項所產生的衝擊?我很懷疑。
也因此在《阿凡達》裡藍人騎藍鳥(請不要使用台語發音)之時,我完全無法聚精會神,深怕摩天輪隨時倒塌壓垮戲院。
請給我們一個安全的觀影環境吧!台北市都市更新處也應該對此予以重視,市民的安全難道如此不值一哂嗎?
到底當晚美麗華一帶,地表上活塞運動的能量釋放是幾顆原子彈的威力?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至少有五百人以上的原子彈當晚爆發!果然好恐怖呀!

難道政府當局不用對此關注嗎?
中央氣象局當晚也沒有發佈地震報告(其實有,在花蓮秀林地震站西偏南 6.2 公里,規模3.8,不關我們的事。)!
唉,只能說「我不入地震,誰入地震」?
平安夜、聖誕夜、跨年接踵而來,這一瘋狂打炮週,我已經入地震三次之多了。
以美麗華為中心的套裝行程大賣,每天排隊買電影票的人應該比「西蘭公國」(Principality of Sealand)這個國家的總人口數多上幾十倍!
這個國家在2002年估計僅有27位國民,常駐於領土上的還不到五位,因為他媽的,這個國家的領土只是一個廢棄的海上堡壘,快笑死人了。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維基百科 上面寫的,超有趣的,發生過政變,有錢幣、郵票和護照,還抵禦過外患,太白癡了啦!

在比「西蘭公國」(看起來像是《限制級戰警》第二集《極限公園》的續集)總人口數多幾十倍的購票人潮下,我們還是很有勇氣地買到了近期幾部大戲的電影票。
《阿凡達》、《福爾摩斯》和《十月圍城》都在本週攻掠完畢。

《阿凡達》的特效很屌,但是劇情的梗很老,我可以確定的是男主角在地球的時候,一定是美國人來著的。
但是花錢感受一下3D的科技,也是無妨的吧!


《福爾摩斯》(Sherlock Holmes),不是福爾摩沙,那是「美麗的寶島,人間的天堂......」(出於〈美麗的寶島〉,大支的〈台灣Song〉也有選用一段。 ),也不是加油的地方,雖然我們家都加那家的。

總之想要看看柯南(不是有噴射滑板的那位名偵探)創造出的福爾摩斯和華生醫生的冒險故事。
但是我睡著了啊!!!!!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子對我?就因為我前一晚沒睡覺,早上又去打籃球的關係嗎?
沒有辦法看到小勞勃和裘德洛的精彩演出,我不難過;難過的是,我他媽的花了兩百六十元啦!
所以,沒有辦法跟大家分享我的觀影心得。

相較之下,《十月圍城》就變成我心目中的第一名了。

自從《葉問》裡,甄子丹一次可以打十個,而晚上我一個都打不到的時候,他著實成為了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當大家還在問「成龍和李連杰單挑誰會贏?」(我覺得李連杰會贏)之時,子丹(聽起來是孔子的學生之一)已經登上華人武術之巔。
好吧!或許霍元甲可以跟葉問來一場!
一邊喊著「自強不息!自強不息!」;另一邊喊著「葉問!葉問!葉問!」,媽的,吵死了,還是別讓他們打好了。
(但是我還是會投葉問一票,因為霍元甲在打的時候,杰倫在旁邊一直:「霍霍霍霍霍霍霍霍」,元甲聽了就倒陽。)

還是回到《十月圍城》吧!
在電影院裡,我一直都是緊握著拳頭的,激昂的愛國心洶湧澎湃。
參與革命的先賢先烈實在太偉大啦!
從小我就不懂,為什麼國父只能當一百元的大頭,蔣公卻可以當一千元的?聽起來國父就是最偉大的啊!
直至今日,我還是不能原諒蔣公當一千元的大頭,應該要給國父當的。
當影片最後,國父安全地回到渡輪上,看著他泛著淚光的孤影,如果這時候配樂響起:「我們國父,首創革命,革命血如花......」(出自〈國父紀念歌〉 ),我一定會淚留滿面啊!
幸好沒有,不然大家去看1986年丁善璽拍的《國父傳》既可,那可是我國歷史上耗資最鉅的愛國電影呢!是二十多年前的九千萬。

國父這個角色,在本片中實在只是個路過,那些為革命拋頭顱、灑熱血卻未受世人緬懷的先烈們才是重點!只是沒有想到革命先烈們的角色特色如此鮮明。
在這部電影中,張學友講完林肯就被掛,范冰冰生了一個女兒,甄子丹跑起來很像猴子,謝霆鋒頭敲地腦袋很空,黎明頭髮很長,曾志偉怎麼騎的上馬,任達華始終無法回家,巴特爾只能在電影裡灌籃,王柏傑沒有頭髮很娘,梁家輝應該要帶隱形眼鏡,胡軍生兒子沒屁眼!
(以上評論僅對片中角色而來,並非演員本身。)
好的,大致上就是這樣。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生在這個年代,而是在當時,我會不會也是一個革命青年呢?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我不會每天想著「沒有妹」這件事情。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因此最近寒流來襲,我出門都不穿外套、不穿襪子,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淫啊!
(幹!當然是假的啊!如果我這樣子,三十歲大概就可以出自傳了。)

不得不承認,我是一個孬種。
只敢在這邊對跑美麗華套裝行程的情侶們發發牢騷,不敢騎著美麗華四樓的熊貓車跟他們嗆聲。

(這就是美麗華有熊貓車的真相。)
如果我的熊貓車後面插著個大旗,寫著「反對戀愛」,就再好不過了。


每到這個季節,「去死去死團」的心情就湧上心頭,喔!我好想念《去吧!稻中桌球社》啊!

僅以此篇文章紀念本週在美麗華一帶僥倖存活下來的每一個獨身男女!夥伴們,還有一個他媽的跨年還沒來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謝謝你,孫文先生,我們2010年再繼續努力!